他把过程简略说了一遍。

孙平凡皱眉，“那么多人都没成功，林掌柜凭什么认为我们能成功呢？”

林掌柜抿着唇，好半晌才说，“因为渐僵之毒。”

一听这几个字，孙平凡和姚香玉的脸色顿时变了，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卢捕快那边说出去了？

林掌柜一看孙平凡和姚香玉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想岔了。

“你们别误会，此事不关卢捕快的事。我家少爷在京城中颇有地位，有些事只要想知道，就没能瞒得过他。”

姚香玉不由皱眉，其实她真的不懂古代的人到底是怎么收集消息了。

没有摄像头、窃听器等等，若是卢捕快没有泄露，难道是吴柏青廖氏他们吗？

“所以你们的打算是什么？只是让我们帮忙带路吗？”

“对，且我们有地图的，你们且放宽心。”林掌柜觉得有戏，忙解释。

姚香玉沉吟了片刻，“若是我们不同意，你家少爷是不是要采取什么手段？”

她这话问得直白，林掌柜的视线却不敢与他们对视。

“那我再问一句，你家少爷的身份，高到什么程度？”

“这怕是不好说。”

孙平凡突然插嘴，“位列公侯了吗？”

林掌柜神色微变，孙平凡就知道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