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找了掌柜,让他弄些简单地饭菜给孙父孙母送去,反正他们肚子饿了就会吃。
孙父孙母也就能在窝里横,这一出门窝囊得很,跟个当地人讲话声音都跟蚊子似的,真叫人无语。
孙平凡和姚香玉寻了个地儿,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这才去县衙打听孙平扬的事儿。
海东府的县衙跟别的地方不同,分了许多的职能部门。
孙平凡大意说了下孙平扬的事,就被指着去了一处挂牌商业司的屋子。
一番询问后,孙平凡才知晓是怎么回事。
孙平扬跟的这老板并不是个正经的生意人,而是诈骗犯。
假借与人做生意,收取定金或是一般货款后,直接消失不供货。
孙平扬跟着学了一手,这回他们转换阵地到海东府,重操旧业,不想被抓了个正着。
孙平扬不是主谋只是从犯,这罪量不算重,照理说,他媳妇张小玉带着孩子在,怎么着也能把他给弄出来吧。
然而张小玉一看情况不好,收拾了家中的金银细软,扔下孩子跑了。
孙平扬人又在牢里,这孩子也才三岁多,哪里懂事,没人看管,好在有好心人暂时帮忙带着。
办理此案件的差爷把情况说得很详细,孙平扬需要一大笔钱还债,此外,除了一年的牢期,还要强制服三年的劳役。
所以孙平扬把这笔钱还清,就能遣回原籍,在那边坐完牢再服劳役。
孙平凡问了这笔钱的数目,惊得手都抽了下,竟然有一千两。
孙平扬这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不义之财也敢做,现在可好,怎么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