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伍和孙月圆不疑有他,用力地点头,“香玉嫂子,我们记住了,不会越过这条线的。”
“话是这么说,但不外表外部就没危险,你们还是要小心,别逞强,安全为上。”
孙平勇心不在焉地听着,见姚香玉说得差不多了,忙问:“弟妹,这松树出的松脂多吗?”
他指着那棵松树问道,另外一棵只在表面流出了浅浅的一层,而另外一棵,已经沿着缺口往下淌了。
姚香玉没有多想,“还不少,就这点缺口,能取不少松脂呢?”
孙平勇面上一喜,“那我可以种这松树取松脂啊!”
他喜滋滋地掰着手指头,“我家后头是个小山头,也算得上是我家的,我种个二三十棵,过几年不就能取松脂了吗?”
“取松脂?”姚香玉疑惑地问,“这东西有用?”
她还真没怎么关注这东西,看孙平勇高兴的模样,怕是能卖不少钱吧。
孙平伍和孙月圆两眼亮晶晶的,这松脂到底有什么用呢?
孙平勇笑着说:“松脂能入药,还能做别的,具体我不是特别清楚,价格应当不错。之前我去城里买药,挺药店的伙计说的。”
孙平凡恍然大悟,他说:“你要种的话,也不是不行,可是别人见了,跟着种,这松脂的价格不是就降低了?”
“等大家发现松脂能赚钱,那光种树也得好几年。”孙平勇倒觉得无所谓,跟风的人肯定有,但哪里比得上第一个尝试的。
“香玉嫂子,我们也能种吧。”孙月圆觉得这事儿也挺划算的。
“我觉得吧,种果树的收益或许会更大一些。”既然说起种树的事了,姚香玉就觉得种果树的经济效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