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籍倒是好办,他们明显是京城口音,而京城口音并不只是京城人士,京城周遭的县镇也是同种口音。
姓氏的话不用纠结,主要是名,绝对不能跟原来的车上任何一丝关系,又不能过于离谱。
这一讨论下来,葛项鸿父母的性命以及祖籍等都编造得差不多了。
京城是北方,明溪是南边,相隔万里,想要证实,无疑是难上加难,被拆穿的几率极小。
接下来轮到柳伯柳婶,两人原来是下人,且无关紧要,被盯上的可能性不大。
为了谨慎,姚香玉他们商量后,决定让他们另外造一册户籍,然后以雇佣的形式去照顾葛项鸿兄妹。
商量结果大致如此,明天熟悉一下,到县衙后,说的时候不至于磕磕巴巴的,遭人怀疑。
“对了,小鸿,这草纸的方子,你说一下,可以将你思考的相关内容都写下来。”
孙平凡提议道,“我估摸着卫大人还会找人专门改进以期能制出更适合贵人们使用的草纸。”
葛项鸿点头,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做的这两种草纸,对于那些贵人来说还是太糙了。
毕竟他曾经是那个阶层的,了解里头的门道。
这草纸最好是制作得雪白,手感柔软细腻,若是能带上香味或是图案就更好了。
瞧,有钱人就是这般奢侈,不过是个卫生用品,也要如此讲究。
葛项鸿兄妹一番流离颠沛,过去的富贵生活,犹如是梦境。
一路走来,身上的气质被磨平了不少,而这一年多的山野生活及其劳作,让他们兄妹更是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