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姚香玉特地换上短褙子给葛颐颖看,果真是刚好。
葛颐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总算也有能回报姚香玉的东西了。
“以后婶的衣裳都我包了。”
“还是不用了,做针线太费眼睛。”
“没事,我有法子保养。”
姚香玉见状,也不再劝说,心想她不拿布回来,葛颐颖也没得做,不碍事。
她出门一看,见葛项鸿和柳伯两人在前不久垒起来的水池边不知作甚,心里有些奇怪。
姚香玉走过去一看,心里暗惊,这些工具,怎么像是在制纸?
葛项鸿和柳伯好似遇到了什么难题,他们皱着眉头,低声讨论着,手里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淡黄色纸张。
葛颐颖见姚香玉看那边,便解释道:“哥哥和柳伯想要制纸。”
“嗯?这很难吧。”姚香玉问,古代的技术都是封锁性的,想要学习一门技术是非常难的。
葛颐颖点点头,“是太难了,哥哥已经调整过几次方子,可是做出来的纸还不如意。”
姚香玉想了想,问葛颐颖:“以前他们没做过吗?”
葛颐颖笑:“以前我们怎会去做这些事。不过最近纸用得厉害,哥哥就想着自己做。”
“哥哥真的很厉害,那些杂书他只看过一次就记住内容了,就是配比好像有点问题。”
葛颐颖一脸的星星眼,充满对葛项鸿的崇拜。
姚香玉默,原来那些记载技术之类的书籍对那些大富人家而言是杂书。
一时之间,她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姚香玉上前,手里拿了一张已经晾干的纸张,之间轻轻揉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