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她就碰到了给二爷爷送粽子的莱伯母,两人便一道往回走。
“香玉,这数量可不少,你今年进山待那么久,一个人晒那么多,别是累坏了吧?”
莱伯母担忧地说,姚香玉这真是拼命。
姚香玉能说其实不辛苦吗?最难的采收,也是白风一家子带着她去。
不用自个爬山涉水,只要到地儿后动动手就行。
比较麻烦的就是清理枯叶泥土这类的事,不过还好,她采收的干净,清理速度也快。
“莱伯母,辛苦点没事,多筹点路费,也不知什时候才能再找到平凡。”
姚香玉摇摇头,闷声说道,看着好似不舒服的样子。
莱伯母见状,面露心疼之色,“你这孩子,怎就那么犟呢?”承认孙平凡已死亡的事有那么难吗?
“伯母,我没事,不辛苦。”姚香玉摇摇头。
莱伯母无奈,“你这样,身体怎吃得消?”
劳作是一回事,这心神耗费太过,怕是于寿数有碍。
“莱伯母,我壮着呢,这几个麻袋对我来说小意思。”姚香玉没理解莱伯母话里的意思,双手还晃了晃手中的麻袋。
“哎,你走慢点。”莱伯母跟在后头喊着,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是一对相处融洽的婆媳呢。
一路上走,莱伯母偶尔会停下来招呼下,没多久,一群爽利的妇人就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