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家嘴守得紧,他也问不出什么,心里就有些虚,琢磨着赶紧这酒局一撤,就马上给京城那边写信。
司家大少也没多说什么,一下桌,便由护卫护送着离开。
倒是华信知心惊胆战的,提笔一阵挥洒,便让人快马加鞭往京城送。
本来计划着月底就进万岁山的,如今看来要等上一等了。
别说是华信知了,就是身为司大少身旁的护卫,也琢磨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
一时间,明溪县城内,似乎有些暗潮汹涌了。
又是半个月后,卫千重总算把这位少爷给送走。
他也有他的门路,知道来人是那神秘的司家人,这心就一直提着没放下过。
司家人的行事风格诡异,卫千重也无法确定自己此次的评语如何,心里颇有些五味陈杂。
不过这些天,明溪县上上下下的读书人,都活动起来,或是借书或是集会,均是为了八月的恩科准备。
而在好田村,孙平伍孙月圆兄妹也去上了十来日的课。
姚香玉跟着学认识的事也传开了去。
基本上,对姚香玉学字一事持支持、鼓励态度的都是些长辈,且以男性居多。
而大部分的妇人,却对此事批判不已,觉得姚香玉是心野了,认字是为了远离此地。
此外,还要一些比较难听的传言,也就不一一转述,但姚香玉对此是不理会。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放弃提升自己的机会。
“咦,素云嫂子,你今日怎有空过来?”姚香玉看到李素云,不由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