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意外的是,葛项鸿却不是这样。
他直接写一句诗,先是吟咏一遍,而后逐字解释。
这个字在说文解字里如何,又有何的典故,又可用在何处。
稚嫩的声音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内容,并不会枯燥,也不会让人因为他的年纪而忽视他说的内容。
这样听一遍下来,姚香玉都发觉自己记了个七七八八。
然而一旁的葛颐颖,却是提出了不少的问题,惹得姚香玉惊讶不已,暗想自己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吗?
不过想一想他们的出身和从小所受的教育,姚香玉也就释然了,真的不能比较。
纵然自己有前世以及体修的记忆,那缺失的教育氛围,纵然年纪大,在这方面也没什么增益。
“小鸿,这些都是书上的内容?”姚香玉问。
她记得她找卫千重借来的那些书都是比较简单的,属于启蒙类的,而葛项鸿说的这些,远远超出其中内容了。
葛项鸿摇头,“不是,许多是以前读过的书,只是记住,并不解其意。”
“如今在这山里,静下心来反复读,才觉深奥。”
他说着,还挠了挠头,有些小羞涩,“刚才说的很多是我自己的想法,怕是不对。”
“不对没事,以后能纠正,怕的是没自己的主见,随波逐流。”姚香玉劝道。
“你刚才的讲课,真的不必那些书院里的夫子差。”姚香玉高兴地说,“我去捉鱼,庆祝一下,我有了个小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