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样的流言,不过主要是其他地方。不过就我所知,官府并不会强制婚配。”
“因着那几年战乱,许多适龄男女耽误了婚期,官府有必要督促他们成亲,没有所谓强制一说。”
姚香玉松口气的同时,也暗暗皱眉,孙平扬跟自己说那话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那就好,要不我还真有点担心。”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卫夫人又说,“户籍一事我并不那么清楚,你还是等大人回来再细问吧。”
“也成,我且在城里待上几日。”姚香玉知道卫千重很忙,也不非要他马上给自己答疑解惑。
“本来我还打算去临近的几个县城走走看看的,没想户籍的限制那般多,可真是麻烦。”
左右外头没事,姚香玉便与卫夫人闲聊起来,也打算从侧面打听些消息。
“临近的县市?你要去办事?”卫夫人奇怪地问。
“不是,想看看有什生意可做。”姚香玉也不打算瞒着,“这万岁山里的山珍,总要找个路子卖出去,为下半年的外出筹路费。”
卫夫人微微皱眉,“这阵子你还是先别外出,也不知圣上对商户是个什政策,若是不小心触犯了可就不好了。”
这些定下来的政策,肯定不是圣上一个人就能决定的,是多方面势力角逐、牵制之下得出的结果。
而一直到建国后第二年才发下旨意,可见这内部是有多混乱了。
姚香玉一介村妇,想不到这一些,但卫夫人不同,怎说也是官宦出身,对一些内情会更清楚些。
“多谢夫人提醒,那我再等等。”姚香玉听出卫夫人的劝说之意,她也不打算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