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得了鸡瘟,那问题就大了,与其到时候损失惨重,倒不如现在费些功夫来预防。
孙月圆和孙平伍听得很认真,还掰着手指头一点一点地记下来。
“香玉嫂子,我们都记住了,一定会照做的。”
孙平伍有些犹豫又问,“香玉嫂子,这些事我能跟村里其他人说吗?有人也养了不少鸡。”
姚香玉点头,“自然的,这鸡瘟可是会传染的,一旦发生,整个村都无法避免。”
孙平伍一脸严肃,传染,这事可重了,他从未听说这样的事,可姚香玉绝对不会骗他们的。
“那我去打听下哪里有生石灰买。”
姚香玉点头,“其实不急,你也别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只是说预防就成。”
这样的说法可不见得人人都能接受,孙平伍人还小,说话没个轻重,被一些泼妇打都是有可能的。
孙平伍说走就走,姚香玉就和孙月圆一起打扫鸡棚。
没多久,屋旁的空地上就堆了不少散发着浓浓味道的稻草、泥土等混合物。
姚香玉拿着簸箕去灶膛扒拉草木灰,把草木灰撒早鸡棚也是有预防作用的。
村里许多人家都会这样做。
有的人家多年没整理,那鸡棚里就积累起来一尺厚的土层,黑黝黝的。
打扫了鸡棚,姚香玉感觉浑身都是臭味,便烧水洗头洗澡。
于是暂定的制作肥料一事又往后推了。
二爷爷三爷爷等几位老人,每家每户地记录信息,务必等差爷到来时,不会浪费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