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葛项鸿又说:“若是你今年出去,在寻到我和小颖的地方,我还藏有一包金银,你取出来换成银子罢。”
姚香玉笑了下,并不意外葛项鸿多藏了这一手。
至于他到底藏了多少个地方,她也不会过问,毕竟是人家最后能傍身的秘密。
吃过饭后,姚香玉去查看田地里的蓄水情况,葛项鸿也跟在她的身后。
“婶,若是入那户籍需要银钱去走关系,那些钱都用了也没关系。”
姚香玉听到身后传来的话,笑了下:“你想太多了,我与现在的知县夫人颇有些渊源,求知县大人办这件事还是容易的。”
“现在什么都不急,先看上头的政策是什么样子。这都过去一年了,有再大的内乱,也该平息下来,好好整顿社稷了。”
葛项鸿顿了顿,“我也觉得不大对。”
“我估计快了。”姚香玉说着,把肩上扛着的锄头放下来,从田里挖了一块土把放水的缺口堵得高了些。
“局势不会那么简单的。”葛项鸿低语。
姚香玉听到了这话,却没回应,她才不管局势如何,不耽搁她找人就行。
过了几日,秧苗能移栽了,姚香玉便开始忙活起来。
种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葛项鸿也跟着下地学插秧,累得腰酸背痛的,顿发感慨,要是有能自动插秧的机关就好了。
姚香玉闻言不由笑了,现代肯定有,但古代嘛,得看机关高手愿不愿意去研究了。
她并不小瞧古人,在生活上没太大发明,不代表没能力,而是没机会甚至是不被允许。
生产力被解放,闲散的人多了,这心就浮动,容易惹事,而社会就容易不安稳,不利于执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