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姚香玉相处久了，多少也了解姚香玉的一点性子。

姚香玉其实真没怎么喜欢孩子，也从未想过要收养或是过继什么的。

但姚香玉也不是那冷血的人，肯定不会把春芽扔了，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过孙月草仍然觉得，春芽跟着姚香玉肯定比跟着孙父孙母要幸运。

春芽已经是能听懂大人的一些话了，也不知李秀娥怎么教她的，她很安静，几乎没有存在感。

孙月圆倒是不排斥她，教着她说话、吃饭等，细心得不行。

于是，顺其自然的，春芽就跟着孙月圆了，成了一只小跟屁虫。

“香玉嫂子。”夜里，姚香玉正梳头打算睡觉，孙月草敲开了门。

“怎了？”姚香玉拿了见外衣披上，示意孙月草坐凳子上。

“我想了想，还是打算跟吴伯廖伯母他们走。”孙月草咬着下唇说道。

“啊，那你之前怎不说？”姚香玉在心里算了下吴柏青和廖氏离开的日子，还好时间还来得及

“我之前在犹豫，怕给他们添麻烦。”孙月草倒也没瞒着姚香玉。

“可是，这几日我爹娘那边又找上来，大意是吴伯他们已走，我也该回去嫁人了。”

说到这里，孙月草眼底闪过一丝恨意，“我不想自己就这样被嫁作他人妇，换钱给我那所谓的亲弟弟过好日子。”

“这是你的人生，你自己选择就好。”姚香玉说，“但你要记住，你以后过的什么日子，都是你当前每时每刻做的选择的结果。”

“我晓得，跟着吴伯他们走或许会过苦日子，但未来谁又能预测，我想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