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伯母了。”姚香玉无精打采地说道。
“好了,别苦着脸,帮我收拾东西罢。”
吴柏青和廖氏也没法马上要走,他们也要跟相熟的人告别。
尤其是吴柏青更忙,这几年他在这边收了几个学徒,临走前,他需要再好好地教育一番。
人命关天,所学有限,就要一辈子钻研,不要高估自己的医术,不吝于向别人请教等等。
而所有人中,吴柏青最满意的就是孙平瑜了。
秀才出身,学医也有天赋,即便不为官,也能成一方名医的。
但正因为他是秀才出身,吴柏青才要多花些时间与他交流。
不论是什么年代,科考都是改变家族阶级的最重要方式。
而孙平瑜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怎能甘心放弃?
只是新朝建立,至今还未有关科举的消息传来,诸位学子都是心里惶惶不安。
相比吴柏青的忙碌,廖氏就轻松许多,她主要就是做点心,送给交好的妇人。
姚香玉帮着打下手,也打算做一些红豆糕绿豆糕给廖氏他们路上当干粮。
忙忙碌碌间,廖氏和吴柏青的行李也都收了出来。
也不用担心搬不走,孙平瑜等人都自觉地来帮忙。
倒是姚香玉这个力气大的人却是空着两手。
一行人从村里走,一直到了水库镇,那边有孙平瑜早就安排好的车子。
吴柏青和廖氏让他们回去,众人不肯,执意要接着送行。
把吴柏青和廖氏送到城里,众人又坐了坐,便陆续离开。
姚香玉和孙月圆他们落到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