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项鸿道了声谢,看着妹妹已经吃起来,才下嘴咬了一口,滋味确实好,丝毫不必当年府里大厨做的差。
想起当初,葛项鸿不由想起母亲、奶娘等人,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姚香玉只看了一眼,没追问,“我们应当是在这边一直住下去,你们可是有什谋生的法子不?”
算算她身上的银子,也没剩多少了,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姚香玉想来想去,她也不知要做什么,烤串?火锅?
这年头平民百姓可不是有闲钱随便在外头吃的。
所以她认为,最清楚的,应当还是土著了,肯定知道这些人的喜好。
种田经商若是那么容易成功,人人都成为大富翁了。
葛项鸿不由愣了下,谋生的法子,他也不知道呀!
他的年纪正是读书的时候,又怎会接触这些?
再说了,府中的生意有专门的管事负责,一般由母亲管着,他哪里清楚?
可是葛项鸿也知道,姚香玉的积蓄也不多,尤其在安西府买了房子之后,现在又要养他们兄妹,肯定要开源节流了。
“你让我想想。”葛项鸿觉得脑袋中一团浆糊,手中的酱鸭腿吃着都不香了。
“不急,我就是问问,这些日子我们就在镇上看看,实在不济就去海东府。”
姚香玉想,若是没有小生意可做,那就卖苦力呗,反正她不怕。
葛项鸿听了这话,心想,他一定要想出个好法子来,为姚香玉分担解忧。
一只烧鸭份量并不小,三人根本吃不完。
姚香玉把吃剩的饭菜收拾好,放在铁锅里,盖上厚重的木板锅盖,这样就能防老鼠、猫等动物了。
天气渐冷,姚香玉明面上有一整套的被子,然后她又出门去买了一床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