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剧痛或许难以忍受,但连绵不断的痛苦犹如潮水,难以减轻。
这次她出门,主要是找孙平凡,确认他的生死。
若两人真的阴阳两隔,她便游历这时代的大好河山,老年再会桃花潭了却余生。
姚香玉擦了擦眼泪,开始收拾行李,她还打算再回桃花潭一趟。
若是白风一家子愿意跟她走,那就省了她许多功夫,起码不用烦恼交通工具的问题。
当天晚上,姚香玉就进了万岁山,隔日,孙父孙母找上门来,见人不在,不由破口大骂。
“我就知道这是个靠不住的,怎别人好好地回来,平凡就那么倒霉,定是娶了这丧门星的缘故。”
“这倒好,衣冠冢未立,还未守孝三年就跑了,真是个没良心的贱蹄子。”
孙母一口气都不喘地骂着,她现在可是不怕姚香玉的,有胆气着呢。
孙平扬已经捎信回来,说是在做了个小官,孙母这背脊顿时挺直了,这不就来骂姚香玉了。
廖氏听孙母越骂越没下限,不由眉头紧皱,“你闭嘴。”
孙母抿了下唇,到底没跟廖氏对着干,她的丈夫儿子医术高明,据说极有可能是入宫当御医的,未来地位不一般。
“让平凡媳妇出来,谈一谈给平凡立衣冠冢的事。”孙父板着脸说道。
廖氏看着面前的这对夫妻,几年过去,地里的活有姚香玉帮忙,两人看着并未苍老多少。
面对孙平凡的死讯,两个当父母的也没见有什伤心的表现,也叫人心寒。
“对,再谈谈那比抚恤金的事。”孙母特地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