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伯父沉默地拿出几个粗陶罐子,闷声道:“这是封荣、封家、平允的骨灰坛,节哀顺变。”
这几个人的家人一听,瞬间发出数声凄厉的尖叫声。
人群中一片混乱,这几人的亲人接受不了这个消息,昏死过去。
大家忙着急救,刚才的那股喜悦,已被这事给冲得一干二净。
“封闵,封闵,我家的呢?怎的他们没回来?”王小苗有些激动,抓着闵伯父问道。
“我们是被打散在各个区的,并不全都在一块。再等等,这些日子陆陆续续都会回来的。”
无论是活着还是已死亡的。
当天,村里就有三户人家挂起了白幡,凄凉的哭丧声传得很远很远。
这日,姚香玉和廖氏也颇有些心神不属,饭都是孙月圆和孙月草做的。
她们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只喝了碗稀粥,拿了针线笸箩坐着,手上却没动,眼中无焦距,明显在发呆。
接下来的几日,村里陆陆续续有人回来,或一个两个,多的就七八个,而带回来的消息并不都是好的。
孙二叔第三日回来了,他断了左手,整个人跟着那乞丐似的,好不凄惨。
此外,断腿的,断手指、双腿截肢什么的,总之大伤小伤都是不少的。
廖氏是没等到人,但她收到了信,吴柏青和吴灵药说他们还不能走,让廖氏不必担忧。
眼看着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消息,姚香玉愈发觉得内心难熬。
她索性进山了,眼不见为净,若是孙平凡回来了,定然知道到哪里找自己的。
山里安静,每日除了做饭,侍弄下地里的农活,姚香玉便起着白风四处走走。
那处有许多果树的小山谷,她还是忍不住又去了一趟,挖了不少小果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