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伯母皱着眉头,她也不知道孙月云这话里有没有水分,但不管如何,如今孙二婶和魏家闹掰了,是不能再回去了。
孙二婶咬着牙说:“不回去就不回去,难道家里还养不起你们母女俩吗?”
孙平倾一声不响地上前抱走孩子,闷声道:“你们说,我带小宝出去走走。”
“既然都回来了,那就别想着那些事,好好帮你娘。”莱伯母仔细地说。
“至于其他的事,等战乱结束,你男人回来再说。”
到那个时候,村里有男丁,还怕魏家的人不成?
“月云这些日子也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待着。”姚香玉说,那魏家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万一孙月云说的都是真的,那魏家人丧心病狂夜里搞个突袭呢?
孙二婶看了姚香玉一眼,也不知她是个什意思,但到底没出口反驳。
毕竟这次魏家人还是靠姚香玉给赶跑的。
姚香玉见孙月云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起身告辞了。
她和莱伯母一前一后,路上没有多交流。
到了三爷爷家门口,莱伯母开口:“香玉,到家里看坐坐?”
姚香玉同意了,“莱伯母,您觉得月云这事属实吗?”
“很难说。若是真的,这魏家的人怕是不轻易放弃。”
“莱伯母,您觉得真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姚香玉到底觉得此事过于恶心了。
“一些偏远地方的有,就是在繁华的都市,也有这样的旁门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