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其他人不同,沈姑婆很清楚李秀娥这样的情况下生产的危险性有多大。
廖氏是大夫,沈姑婆虽说也跟着学习了一些,但到底只是应急的,医术不够。
廖氏点点头,“我们先进去看看。”
沈姑婆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李秀娥的肚子,摸了会,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而廖氏看了看李秀娥的出血量,又是把脉又是问话,就开始扎针了。
孙姑姑见状,就想上前阻拦,“你什意思,我儿媳妇正生孩子呢,你给扎针,万一把我孙子给扎坏呢?我们苏家不需要你帮忙。”
姚香玉那边烧火的活计被其他人接手了,她打算来看看情况,恰好听到孙姑姑这话。
她趁着大家没注意,一把踏进屋里,扯住了孙姑姑的手。
“廖伯母做事有分寸,姑姑你还是在外头等着好。”姚香玉说着,就把人往外拖去。
外头的人惊呼一声,开始说姚香玉胆子也太大了。
当地有习俗,那就是未婚的姑娘以及未婚育的妇人不宜进产房,认为那样不吉利,不利于未来的婚育。
姚香玉才不在乎这些呢,她把孙姑姑抓到外头,里头的廖氏很快就扎好了针,和沈姑婆讨论起来。
她们的说话声音并没有压低,站在门外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的。
孙姑姑嘴里还还一直骂骂咧咧的,此时听到里头的谈话才消停下来,脸上有了担忧和害怕。
“这情况不好,胎位不正,若是强行生下,只怕一尸两命。”沈姑婆并不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悲剧实在是见多了。
廖氏给李秀娥运针,“我给她行针,先止血,看能不能多保几日,胎位正了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