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的几次都是那些士兵来收,还一家家寄查过去,就怕私藏粮食。
怎的今年就不同了?大家都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每家每户要报上田地亩数,每一亩的产出大概已列出,各家各户按照此数交税即可。”
三爷爷负责解释此事,“这意味着,只要地里的产出多于这个数的,多出的部分自留,若是不足这个数的,就意味着要多交税。”
姚香玉坐着听了一会儿,这样一刀切,却是省了许多功夫。
不过那些疏于伺候田地的人家,收成少,能留下的粮食就少,这会有得哭了。
“那像我们新开荒的如何处置?”外乡人也担心,新开的地生着,产出并不高。
“生地在此数上减半。”
外乡人闻言,不由面露喜色,这意味着自留的粮食增多,不用再管村里的人借粮了。
刚开始来的外乡人还能享受一把免费饭的待遇,后面的,全都算借的,以后要还的。
三爷爷这边记着全村人的田地情况,每一家要交多少粮,很快就算好了。
每家自行称量,村中过目后,便集中在一处,送去城里。
只是没了壮年男丁,这运送粮食的人手便要增加许多。
粮食一趟是运不完的,只能分批运送到水库镇,而后再弄些车子送过去。
相比其他村子,单靠人力一担一担地挑过去,那才叫一个辛苦。
姚香玉作为运粮的主力军,到县城后,马上就发觉到不同了。
首先是城里的士兵,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那身姿可不是训练个几个月就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