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寇的事是真的,不过现在据说流窜到别的地方去了,也不知会不会再转回来。”
“走了就好,哪里会再回来,这里又没啥好东西。”孙母嘴里嘀咕着,但面上还有些害怕。
“行了,我们先去问问还有多少盐。”王月月见着远去的巡逻队队伍,心里不由对姚香玉高看几分。
一路走过去,她又看到不少孩子在练武,那认真的模样,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很用功。
王月月微微皱眉,问:“这功夫真有用?”
“有的,那些小子之前还在祠堂那练了一把,可好看了。”孙母用力地点头,“你们有学吧?”
“月兰那丫头嫌弃苦,愣是不肯学。”孙母嘀咕着,“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学不来。”
王月月抿了下唇,他们也就是像模像样打了两次,便扔掉了,没人真正放在心上。
祠堂外,孙母去问管盐的二奶奶,王月月就叫住两个姑娘问起话来。
那小姑娘见王月月是跟孙母一道的,而王月月嘴巴又会说,戒心散去,就把学功夫后的好处给说了个大概。
王月月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她是个心思灵活的人,若是人不知道练武的好处,不学也就罢了,可就是知道了,心里才不甘起来。
若是她丈夫也学了这功夫,在那战场上是不是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
“月月,月月,发啥呆呢?”孙母推了推王月月,“还有盐呢,走,回去拿粮食来换。”
“姑,你帮我换罢,我去平凡媳妇家坐会。”王月月回过神来,交代了孙母一句,抬脚就往孙平伍家走。
“诶,月月,你去作什?”孙母在后头叫,王月月愣是没回头。
她挠了挠头,到底匆匆回家去拿粮食换盐,才不想去见姚香玉,一看到她就想到那日山里的事,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