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播种的先后,这收割也有先后,只要不来什么大风大雨,还是无需担心的。
因为男人少,女人田里看顾不来,加上雨水少,稻子的收成要少不少。
大家都忙得没空说话,埋头苦干了好几日,才有人回过味来。
咦,怎么感觉自己身体便好了,这样的劳动程度竟然没躺床上起不来?
大家观察下自己再看看其他人,果真都有变化,尤其是那些练武练得很勤快的半大孩子,都能抵得上一个成年男人了。
就是从未下地的廖氏也去了,也不觉得有多难以接受。
由此可见,这都是练那套拳法的功劳。
这事一捅开,村人的士气大涨,干活更有干劲了。
姚香玉是最受欢迎的人,每家都想请她去帮忙。
可惜她只有一个人,还得先顾着孙平伍家,而后就是孙父、孙二叔、孙姑姑等几家,忙得分身乏术。
而村里的大部分外乡人还是勤快的,主动找活干,要求也低,管饱饭,完后给些粮食就成。
如此这般,可算是赶在七月半前把第二季的作物的都给种下了。
人一闲下来,就忍不住八卦些事儿,于是不少人就来找姚香玉和廖氏了,想打听这拳法的事儿。
姚香玉装傻充愣,倒是廖氏给编了个故事,说什么吴柏青当初查遍医书什么的,偶然发现的,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套劝的好处。
对于村人们来说,拳法的来源真假无所谓,主要是故事,这不,她们转身回去,这拳法的故事瞬间就有好多个版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