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很严格,说不定一点小事都会被弄成死刑,那才叫恐怖。
“没出人命就成,那我也不去看了。”姚香玉说起王家人就想起她和孙平凡那办昏礼那晚,实在没好印象,左右她也不稀罕这一条子亲戚。
“不用去看,若是平凡有心,托人给带点东西就成。”
姚香玉记住了,便起身去熬姜汤,喝了后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而孙平凡那边,三人才走到水库镇,累得直喘气。
“平凡哥,不行了,我饿死了,我们在这歇一晚再走吧。”孙平伍气喘吁吁地说道。
孙平伍雇佣的那个小子也如此说,他名叫王来,孤儿寡母,话不多,但很勤奋。
孙平凡归心似箭,但看两个小的那般劳累,只好按捺住心里的想念,想在镇上敲门借宿一下。
“咦,平凡哥,你快看,那里是什么,怎么有火堆,火堆边上还有棚子?”
孙平伍指着前方不远处说道,他觉得奇怪,这大晚上的,谁还在外头。
“走,去看看。”孙平凡想了想,走近了看,竟然是些卖货的。
狗吠声此起彼伏,三人只得停了下俩,见棚子里走出人来,手里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警惕地看着孙平凡三人。
“这位大哥,别急,好好说话,我们是去服役回来的,实在没力气再赶路,可否讨口热水喝?”孙平凡忙开口说出来意,他可不想被当成小偷。
其他几个棚子也有人走出来,将孙平凡三个围在内,先后问了几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