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伍跟着吴柏青学了段时间,临走前,吴柏青又特地考验了下他的伤口包扎、扭伤、骨折等处理。
他年纪小,能干的活不比别人,但有这技术在,起码不会叫别人看不起。
村里一连走掉两批人,瞬间萧瑟了许多,走在路上,都难得碰上一个人。
本来漫山遍野瞎跑胡闹的臭小子们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竟然帮着家里做起事来。
自然而然的,关于孙平凡和姚香玉的流言就没人再提。
后来也有人想通了,若是孙平凡和姚香玉真找到那村子,找到了宝藏,怎现在还住在孙平伍家里?早搬去城里过大老爷的日子了。
与其他人家相比,姚香玉觉得自己的日子没太大变化,除了身边少了一个人。
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的,有时候下意识要跟身旁的人说话,却发觉人不再,有些怅然若失。
非要说有什么不快的话,那就是孙月草的家人又要把她给带回去,可不是家里的成年男丁都去服役了,重活舍不得宝贝儿子干,可不是要让孙月草回去干活?
不过孙月草不归姚香玉管,廖氏都没出面,吴柏青只说了一个钱数,就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孙月草如今跟刚来的时候完全是两副模样,人长高了,脸长开了,又白了不少,俨然是个小美女,也怪不得她的家人又打起主意来。
孙平凡他们走后没过几日,五个年轻的军医就被送了过来,从他们的表情看,应当是不服气的。
二爷爷把人安排在孙封瓦家里,平时的教课就在祠堂,原来吴柏青教学徒的地方。
姚香玉不知道吴柏青和吴灵药怎么收拾那几个军医的,再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哪有来时的傲气,乖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