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其余人认为你们知道那废弃村子的下落?”三爷爷解释道,“因有人想跟着你们进山,却总被你们甩掉,怎么也找不到你们,我想这才是主要因素。”
孙平凡嘴角不由抽了抽,找不到他们很正常,姚香玉布置了好些个障眼法的阵法,普通人当然发现不了。
“罢了,眼瞅着就要去服役,今年不知是什么情况,这村里人少了,聊这事的人就少了。”三爷爷叹道,影响也就没那么大。
“三爷爷,现在外头是个什么情况?”孙平凡和姚香玉挺久没有下山了,对城里的情况那是两眼抹黑。
这时候孙平瑜走过来,在三爷爷旁边坐下,恰好听到孙平凡这句。
“下面啊,现在过得还不如村里的。吃喝拉撒都要钱,每隔几日城里就要查人头,粮食是按人头给的,一点都不自在。”
孙平瑜的脸上很不以为然,显然他觉得这样的做法很差。
“这样就避免了有人饿死。”三爷爷沉声说,“乱世年代,多少人是饿死病死的,如今这样做好歹能活命。”
“我们村里看着好,那是因为我们在山上,许多时候习惯了自给自足。更重要的是,我们村的外乡人并不多。”
孙平瑜惊讶地看向三爷爷,“爷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和你二爷爷最近和不少村子的老家伙联系了下,聊一聊发现,我们村应当是受过关照的,送来的外乡人少。”
“你是不知道其他村子,外乡人住的地方挤挤挨挨的,吃的也是最差的,就是他们本村的,也就勉强混个半饱。”
不说孙平瑜,就是孙平凡和姚香玉都很惊讶,“那怎么不见亲戚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