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亮,几乎所有人都赶往祠堂那边,唯恐落后一步就分不到好肉了。
二爷爷三爷爷等人忙得团团转,又是算肉的重量又是商量分配方案,嘴巴就没闲下来过。
孙平凡早早地去帮忙了,姚香玉就睡懒觉到孙月圆来叫自己。
“香玉嫂子,我和哥哥要去领猪肉,你一道去吗?”
姚香玉摇摇头,“不去了,你和你哥哥路上小心一点。”
廖氏坐在天井里纳鞋底,看到姚香玉打着呵欠出来,她不由笑道:“这次我还以为你出手了呢?”
毕竟姚香玉打一头野猪回来已经成了常态。
“没有,让给村里,反正我们不缺肉,过几日,我再进山弄一头出来,还不会被人要求把猪肉给分了。”
廖氏闻言,姚香玉这也是学聪明了。
分肉的事是村里的事,孙平凡就打打下手,正午时分就回来了,提着两根筒骨和一块瘦肉。
他特意叫人这么分的,对他们来说,瘦肉可比肥肉好多了。
“平凡,过两日我们再去桃花潭那边,挑一些稻谷回来,还有,多烧几个缸,等入了春,天气湿冷,稻谷很容易坏,要再烧缸也不容易。”
“行,我们去。”他靠近姚香玉,压低了声音说:“听平源哥说,村里的那个烧窑已经能烧出瓦片了。”
姚香玉看过瓦房,那瓦片都很厚的,跟前世见到的薄薄的完全不同。
她不知道现代工艺是怎么做出来的,但是往薄了做,节省泥土很重要。
“我们先不急。”姚香玉觉得他们烧的缸还不够好,不急着去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