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扬白日跟着跑到大山村,晚上也没回阿里,屋里静悄悄的,孙母和孙月兰正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商量着这些钱能买啥,就听到拍门声。
孙母得知是来给孙父看病的,忙爬起来,心道老头子不是没病嘛,还真找人来看,多此一举。
孙父此时还被绑着,已经入睡了,此时被吵醒,一脸不快。
他看到孙平凡和姚香玉,激动地挣扎起来,破口大骂。
吴柏青听着那些污言秽语,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摊开他的针包,抽出最长那根,在孙父面前晃了晃。
孙父看到那些针就有些吓到了,底气不足地说:“你要干什么?”
吴柏青掀开被子,检查了下,绳子绑得不紧,全身血液流畅,而打结处正好在孙父手脚及嘴都到不了的地方,倒不怕他自己解开了。
他抓住孙父的手把了把脉,又掐住他的嘴巴,让人把火把移得近点。
“是不是觉得头胀痛,胸闷?”吴柏青淡淡地问。
孙父瞪大了眼,“你怎么知道?”
后头围观的村人闻言,不由瞪大了眼,哇,吴大夫好厉害!
吴柏青却不解释,抓起身就扎,第一针就是印堂头山根。
孙父瞪着吴柏青把针从自己的两眉间扎进去,一直到鼻根,只觉得背部一身冷汗。
而后他的头皮上挨了几针,手上、脚上又挨了几针,后面这几针,痛得孙父哇哇大叫。
“明日到我那抓两幅药来熬,这病时好时坏,很难根治,多喝药能缓解。”吴柏青板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