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秋季燥,孩子干咳为主,夹少许痰,挖点麦冬煮水多喝喝便成了。”
吴灵药点头,跟王月月说,“如今缺药得很,无法开方,你孩子情况不重,喝点麦冬水,再揉按几个穴位即可。”
他说着,让孙平伍拉出李宝达的手,找出穴位,示范给王月月看。
揉按穴位有痛感,李宝达哭闹起来,王月月不得已把人给按住,认真地记下孙平伍说的几个位置。
缺药不是什么秘密,王月月也不会去闹着要抓药,而麦冬的话还是能挖到一点的,不行找别人讨要一些,问题不大。
看完病,王月月还想着跟两位大夫套下近乎,聊聊孙平凡和姚香玉,结果孙平伍青却带着人往外走,“我拿麦冬给你看下,可不要摘错了。”
王月月认了麦冬,同时也看到了那膘肥体壮的白风,这是谁家驴?还没有套绳子,难道就不怕它跑掉。
李宝达也闹着要喂驴,王月月就放他下来,跟在场的小孩子套话,很快就知道了白风的来历。
自己跟回来的?骗谁呢,王月月也是不信的。但是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孙平凡姚香玉有钱,而是他们有特别的门路能买到。
现在战乱,牲口可是很难买到的,更别说买到这么漂亮的。
有一头驴,能省多少工夫呀?王月月还没傻到直接开口借驴,而是想跟姚香玉聊聊,拉近关系。
然而她等啊等啊,就是不见姚香玉的影子,抓了个孩子问,说她去烧窑那边了,王月月的脸不由黑了下。
被人忽略的感觉并不爽,但她也无可奈何,这时孙母来喊她去孙姑姑家,王月月就顺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