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香玉,那我去祠堂那边看看,若只是送人不需这么长时间,应当还有别的条文命令啥的。”
孙平凡不怕村子里人多,只是怕田地要被重新分配,或是有人被分到自己新家的地基旁边。
做邻居,自然还是知根知底的村人好,外来人还是离得远些罢。
“等等,我也跟你去。”姚香玉喊住孙平凡,换了双布鞋,喝了一大碗水,稍微整理下衣着和容貌,便往祠堂走去。
外围挤了许多人,两人不好挤,就站在边缘听里头的人往外传话。
“不能欺负外乡人,否则他们可以告官,里正受罚。”这时恰好传了一条消息出来。
“怎么对那些外乡人那般好,真是太过分了。”有妇人开始抱怨。
其他妇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应和着,后面的话姚香玉和孙平凡都没听清。
姚香玉想了想,拉了孙平凡一下,伸手指了指二爷爷的家,她要去看看。
二爷爷家大门并未关上,她站在门口往里一瞧,就见到二爷爷和一位冷硬的壮汉在聊天。
这位壮汉身上的气息凌厉霸道,似乎是察觉到外人的视线,眯着眼就看出来。
那瞬间,姚香玉就感觉身上一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好似有尖刀对着自己一般,不由吓出了一身冷汗。
二爷爷跟这位军爷说得好不辛苦,这些内容是不能为村人知道的。
他没想还有人没去祠堂哪里,反而跑来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