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村里收割,只下过两次小雨,谁也不敢保证接下来会不会有大雨,现在只能赶了。
十几亩的水稻,三个人收起来也要很长的时间,别说吴灵药还没多少经验。
姚香玉直接在晒场上布置了个小阵法,来不及打下的稻子就直接放地上晒,下雨了就拿草帘子、麻袋等盖上。
吴灵药负责大部分的琐事以及三餐的准备,同时准备大量的柴火,足以燃起几个火堆那种,她和孙平凡好加班加点。
就这样,白天割稻子,晚上打稻子,休息的时间压缩到三个多时辰,强度可不小。
大部分稻子只能晒干水汽就装进麻袋里,实在是场地不够。而这些装袋子里的稻谷,白天搬出来晒晚上搬屋里,反增加了许多劳动量。
好在天公作美,没下过雨,一直到最后一株稻子被割下,打下稻谷,晾干水汽,当天晚上,立马就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下大雨,姚香玉和孙平凡没闲着,忙着给两间草屋加固屋顶,同时烦恼这么多的粮食什么时候才能晒干,真的是太费工夫了。
十几亩的地收完,孙平凡和姚香玉两人累得瘦了一大圈。
吴灵药皱着眉头,给他们两个熬药膳,“早知道应当多找几人来帮忙。别以为年纪轻就可以硬抗,太伤身子了。”
吴灵药念叨了几句,看着被粮食塞得满满的屋子,没处落脚,人都是是直接躺稻谷上睡的,他人生第一次这么累。
姚香玉挠了挠头,“这次种太多了,以后多规划下,水稻这作物太看天时。”
不过这次种的水稻,收成没想象中的好,可能是因为山里的风雨比外头更大的关系,初步估计也有两千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