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氏把手中的玉米芯放在一旁,突然想起了这事,“我总觉得不大对,平伍说以前未曾有这样的事。”
姚香玉抬起头,掩不住眼底的讶异,“每块地都去看了?”
“听说是这样,而且在祠堂那边待了挺长时间,我看你们二爷爷三爷爷的脸色不怎好。”
姚香玉不自觉地把手中搓下的玉米粒给揉碎,想了想问:“有问玉米的吗?”
“这我不清楚,我们这里是没有的。”廖氏摇头,“你也觉得这是要严防村民私藏粮食?”
姚香玉点点头,“税收是按收成的比例来的,若是少报了收成,那税收自然就少,所以上头提前来查。”
“只不过县衙分得出这么多人吗?”姚香玉疑惑,就她知道的,县衙的衙役顶多二十出头吧,别看明溪县城不大,辖内的村子可是不少。
廖氏压低了嗓音说:“不是县衙的人,你吴伯说是军里出来的。”
姚香玉心里一惊,预想中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县衙那边,不会已经被控制了吧?
“这事麻烦了,看来我们山里的粮食得藏好。”若明溪县被某方势力接管,事儿真的大了。
“先看看再说。”廖氏也无奈,谁不想过安稳的日子,只希望管着这片的爷不是个凶残的,要不这片土地的百姓们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姚香玉点头,等过两日,下山割稻的村民回来,是怎么情况也差不多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