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孙平凡和孙平瑜不放心,亲自去找人了,估计这两日就回来了。
“吴大夫心善,咱这十里八乡的,医术高明的真不多。”李素云想了想,压低了嗓音说:“对了,平凡舅家也来人了,你晓得了没?”
姚香玉微微挑眉,王家有人过来?“我并不清楚,最近忙的事有些多,没往这边来。”
她是能不与孙母见面就不见的,更别说费心思去打听相关消息了。
“嗯,我见婶子对那些人很是客气,心情不错的样子。”李素云这话说得保守了,孙母那样子,说难听点的,真的有种结巴的感觉。
“估计是来找吴大夫看病的,只要不来找我们,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姚香玉想,能让孙母有这么好脸色的,估计就是孙平凡那同母的大姐了。说真的,村子里应该都是重男轻女的,像孙月草家那样才对。
可是孙母和孙父,对待子女的态度上真的很奇怪,几乎是与村里的人相反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孙平凡竟然没长歪,也真是奇怪了。
“你们这样分出来正好,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李素云拍拍姚香玉的手,这年头,敢净身出户的年轻人真不多,没有父母兄弟的帮衬,独自生活其实压力很大。
姚香玉不想继续谈孙母的事,也未曾想去打听王月月的事。就以前了解的那一星半点,就知道这个大姑子不是个省油的灯,还是离远点的好。
“嫂子,可是有听过饴糖的做法?”姚香玉转移了话题,她没记错的话,古代麦芽糖也叫饴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