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村里嫁出去的姑娘,手中多少有娘家中给的嫁妆,在很久以前,渐僵之毒还是很流行作为嫁妆的。
“三堡,派人去查,树婆,麻烦你整理份名单。”族长沉着脸说道,这些都是有记录的,毕竟渐僵之毒算起来还是挺恶毒的毒,也是妇人最常见的惩戒丈夫法子。
而后他想了又道:“送信的那个人只需要解药,树婆,你先配了让小六送去。“
“咦,红糖。”树婆的注意力放到包裹上,上前就掐了一点尝味道,“跟小六说,让送一百斤这个作为报酬。”
“树婆,这毒是我们村流落出去的,这不好要这报酬吧?”三堡觉得不能这样做,不道义。
树婆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要来干什么,这是专门为女人生孩子准备的,你有本事做出来,我就不要。”
三堡瞬间没声了。
树婆斜睨了三堡一眼,这熊一样的家伙,脑子也被熊给踢了,单看着包袱里的东西,对方肯定不缺钱,再说能找到这边来,说明还是有本事的,不趁此狮子大开口,哪还有下次?
“可以多要一点。”族长开口了,“这东西山里没有,可以拿外头之前的药草或是其他交换,只要对方不傻,绝对会同意。”
“族长说的是。”树婆高兴地应着,“解药简单,我很快就做好。”
那些人还算聪明,知道在信上详细地写中毒的时间以及程度,这如何配药树婆就心里有数了。
这渐僵之毒的麻烦就麻烦在这里,解药是随着毒的进程而变化的。
吴柏青找到的那张图,只是主药,还有若干配药以及处理手法,只找到主药对渐僵之毒也是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