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您请说。”孙平凡有些诧异,不明白吴柏青要做什么。
姚香玉隐隐有点预感,她看了一眼廖氏,她垂着头,看着她手中那碗酒,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一起生活这么些日子,还是第一次饭桌上出现酒,而吴灵药早早下了饭桌,被孙平伍、孙月草有问题要问缠住。
所以她大胆猜测,吴柏青廖氏两人要说的事跟吴灵药有关,还需要她和孙平凡的帮助。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姚香玉对吴柏青和廖氏挺有好感的,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她都会应下的。
“我家灵药的情况,你们也瞧见了,我们做父母的难受。我查了许久,才知道他这病不是病,而是中毒。”
“……”冷不丁听到这个事,孙平凡和姚香玉不由面面相觑。
她一直以为吴灵药那情况是下半身瘫痪,因怕触碰到廖氏的伤口,她也从未问过,没想其中还有这隐情。
“我查到这是中毒,解毒的只能万岁山里头,找到一种草药。我从医多年,未曾见过这草药的,也一直在打听能进入万岁山的人,终于让我碰到了你们。”
“你们的事,我确实掺了一脚,我有私心,想要获得你们的好感,请你们带我进山去寻这药。之前我有得罪的地方,我给你们赔罪了。”
吴柏青说着,红着眼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就要给姚香玉和孙平凡行礼道歉。
孙平凡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把人给架住,“吴伯,您别这样,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您呢。”
他看了姚香玉一眼,这事他也做不得主,能进山的是姚香玉,他没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