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要太贪心。”这是她所能想到的答案。
吴柏青点点头,“说得好。”他似乎很是满意姚香玉这样的说法。
“更重要的是,我师父认为,大量地使用动物药,是很可能会导致某一样动物灭绝的,除非是某些普通人大量繁殖的动物,像是猪、鸡这类的。”
姚香玉惊讶地看着吴柏青,没想到他的师傅想得如此遥远。
想想前世,但凡是能入药的动物,几乎没有几种不是出于保护范围的。
都说医者仁心,仁心不只只表现在人身上,对动物也一样。
“听吴伯一言,受教了。”姚香玉敬佩地看着吴柏青。
孙平凡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吴伯可有给平伍他们提过?”
“未曾,他们还不到这阶段。”吴柏青摇摇头,把故事说给眼前的小两口听,多少有点说教的意味。
也是在暗示姚香玉,让她在猎取动物的时候有些节制。
而对姚香玉来说,除了野猪、野鸡野兔等繁殖比较快的她又熟悉的动物,其余的,她都不想碰,许是前世的保护观念深入人心了一些。
所以吴柏青是白担心了,姚香玉不是那种涸泽而渔的人。
聊过这个故事,吴柏青跟两人说了几样他想要找的药材的样子,便各自窝在各自的草堆上休憩。
一夜平安地过去,姚香玉从树棚里钻出来,天色已亮,太阳还未升起,地面上上一片潮湿的,只走两步,鞋子和裤脚就湿漉漉的,沾上了不少泥土和草叶。
姚香玉撤掉树棚周围的阵法,然后在外头转了一圈,看看夜里有什么动物造访。
小型动物不用担心,主要是怕一些比较棘手的,像蛇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