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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差爷,知县大人托您带什么话呀?是不是什么赏赐或是什么名额?”

“这回我我大儿和大儿媳为了那野狗可是受了不少的罪,这罪可不能白受啊!”

这话就说得直白了,孙母在要好处呢?

三奶奶本来正到处找药罐,却什么都没找到,带着药准备回家熬,听到孙母这话,她脸上的褶子不由动了动,这人脸皮也太厚了。

卢捕快觑了孙母一眼,并不答话。

倒是吴柏青特地多看了孙母两眼,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你这婆子又是哪位?有这胆子来问赏赐,遇到野狗怎不上去杀两只?”

这是在讽刺孙母贪生怕死,想要昧下孙平凡的好处。

“你这说的啥话,我一老婆子,上去杀什野狗,这都是年轻人的事。”孙母对吴柏青并不怎么看得上,不过一个大夫而已,没啥好巴结的。

吴柏青并不喜有人反驳他的话,一听孙母开口,他语气瞬间差了几分,“看你这三角眼、双目无光、眼下青黑,嘴角生疮,平日里没少口臭口干吧,怪不得说话那么臭。这心里成日里算计这算计那,心火肝火旺得不行,难怪跟只发癫的老母鸡似的,见人就啄。”

“不过也是,这老母鸡啊,脑子就那一点点,眼睛也就盯着那点,还能考虑什么,跟这样的人说话生活真是拉低层次。”

其他人都惊呆了,大抵从未碰到过这样说话的人。

乡下妇人吵架,也就是各种下流词、脏话地使用,使劲地把对方贬低到尘埃里去,在名节、名声上抹黑。

然而吴柏青的这一番话,不说一个妇人的名节,不问候对方的祖先,只从对方的身上入手,一番骂下来,孙母便被这些话砸得头晕眼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