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皱着眉头,“平凡,你媳妇这情况不大对,似乎是受惊了,等平源他们从县城带回大夫来看了才知晓。”
孙平凡满脸忧色,在这个医药匮乏的年代,只是一个简单的高热就能要了人命,就是成人也不例外,他如何能够放心?
“三爷爷,要不试试红糖姜汤?”孙平凡仍旧想再试试。
“你媳妇这情况不是受了寒的,怕是没用。”三爷爷其实也不大明白,姚香玉都敢进山打野猪,对付这些野狗也很顺手,怎就突然病倒了?
大部分人都想不通,但是这大晚上的,天冷得很,他们也不好久留,纷纷告辞。
莱伯母让孙平凡定时给姚香玉换湿布巾,安慰了他几句,这才往家里走。
那些野狗以及污血,早就被人给清理走,弄到山外烧成灰埋掉。
这些年轻人都是村里的中上阶层,这下对姚香玉的感官都不一般了。
不是说什么特别的想法,而是一种尊重,女子的能力达到一个程度或是为集体做出什么贡献时,他们也发自内心地尊敬。
只有那没脑子的人,才会想着打压有能力的妇人。
不说别的,好田村靠近万岁山,保不齐哪日还有像野狗这样的猛兽闯入,有这么个高手在,安全要增加好几分。
孙二婶多留了会,帮着熬了点粥,“平凡,吃点东西,你还要守着香玉半夜,身体哪里受得住?”
孙二叔帮着清理野狗尸体和污血,还没回来,她就坐着等人。
若说以前孙二婶接近孙平凡和姚香玉是看中他们见过世面,那现在就是真心关心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