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快坐。”李素云放下针线篓子,朝姚香玉招招手。
“嫂子,怎不歇着点?”姚香玉瞄了眼那小篓子,好精致的小衣服,还绣上花了呢。
李素云笑道:“没事,不做点什么我浑身难受。倒是你,这几日可是又进山了,都不见你人影。”
看她说这话的样子,应当是不知道野狗一事的。
“嗯,带人进山寻点东西,挣了点辛苦费,这要过年了,家里总要备些东西。”
“这倒是,不过你们可要小心些,山里不安全。”李素云说着,拿过一旁的小篓子,“也不知我这胎是闺女还是儿子,我还愁着要绣啥花样呢。”
“嫂子不如绣点可爱的动物,像是小老虎小兔子?”
“一般不讲究在衣服上绣这些,我还是做几个布偶罢。”李素云摇摇头,姚香玉不知道一些忌讳,她就稍稍提点下,反正以后香玉也要用到。
姚香玉倒是没有多想,兴致勃勃跟李素云聊起布偶的外形来,她是挺喜欢这东西的,说的样式倒让李素云连连称奇。
不一会儿,李素云的大儿子跑进来,穿着见湖蓝色的小短袄,脸色红扑扑的。
“娘,您要做什布偶,我要只小老虎。”
孙平凡的儿子辈,男的都是嘉字辈,孙平瑜的这个儿子名嘉衍,平素都哥儿哥儿地叫他,长得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跟那黑葡萄似的,很是机灵。
他偷偷地看了姚香玉两眼,好奇都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