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顿了顿,这话好像挺有道理的,“那就先让他们逍遥一阵,等初二我会娘家,跟月月好好商量,就不信没法子整治他们了。”
不能明着来,那总有暗着来还抓不到把柄的法子吧,抓不到把柄,看他们还有啥理由喊差爷来抓自己。
孙母心里暗暗盘算着,此时她的心里,孙平凡姚香玉不是她的儿子儿媳,而是那结了怨的仇人了。
孙月兰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其他,今日那两个衙役好威风,要是她也嫁入这样的人家,起不是差爷夫人,普通人都要对她礼遇三分?
吃过饭后,二爷爷和三爷爷见卢捕快心情不错,便问起了那野狗的事。
“那野狗当是有头领的,这次损失了九只,就隐入山林,是否会出来很难说。我的建议就是加强防范,不要轻易进山。尤其是小孩子,别到僻静处去。”
卢捕快也想将这一大威胁给铲除掉的,然而即将过年,那野狗又无影无踪,只得交代几句。
说真的,知道姚香玉的能力不错,卢捕快倒是希望那群野狗不长眼再跑来这村子,被一网打尽了才好。
二爷爷心里也知晓这个理,他又问:“那野狗可是有什习性,喜欢挑什时间活动?”
其实这事问问孙封安也成的,但问卢捕快,就显得对他更尊重。
“一般晚上,但白日夜很难说,总之别放松警惕的好。”卢捕快也晓得夜长梦多的道理,拖的时间越长,村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也给了那些疯狗可趁之机。
但愿那畜牲沉不住气,这几日便动手,一次性解决,便无后顾之忧了。
“我们兄弟几人出来数日,得回去跟知县大人禀报一番。昨日之事我会如实禀报,日后那野狗再来,你们定要派人前去衙门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