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楚、小王,你们随孙夫人走一趟。”卢捕快大手一挥,就点了两个人。
两个年轻的衙役走出来,朝姚香玉笑了下,很是客气地说:“还请孙夫人带路。”
孙平凡见状,忙赶上去,用眼神无声地闻着姚香玉,“家里出了什事?”
姚香玉边走路边说:“麻烦两位差爷跑一趟了,这是一点小意思,给卢捕快和你们喝酒。”
她说着,递过去一个荷包,里头的碎银子加铜子合着有三两左右。
高点的小楚很利索地接了过去,捏了捏,心里有数了,他问:“孙夫人有什麻烦,尽管说,我们兄弟顶尽心尽力。”
孙平凡这时明白姚香玉要做什么了,他心里不由松了口气,这次应该能把这团糟心事给解决了吧?
“本是些家事,不该麻烦两位差爷的,至少我们实在没法子了。”姚香玉面色凄婉,声音有些哽咽。
“我和我夫君不受公婆待见,如今另起了一间屋子分食,活没少干,吃食却要自个想办法。”
“我有点力气能进山里寻些野物换些银钱,无奈公婆非要拿了去补贴他人,更是要我们拿出大量野味走人情。”
“刚我回去,却见房门被劈开,屋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本来要给几位差爷加餐的野味也被他们拿了去。我本想拿回来,不想婆母以死相逼,骂我大不孝……”
姚香玉声音压得很低,语气要多可怜就多可怜,只要引起两位差爷的同情,后续就好办了。
“从未听闻有父母不喜儿子而偏爱女儿的,怎这般拎不清,难不成他们以后要女儿来养老送终?”小楚气愤地说道,“孙夫人放心,我们会为你们找找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