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摇摇头道:“今日的事必须靠平凡两口子给解决了,我们贸然插手并不是好事,反倒留下更多后患。”
一个村就是一个族,然而族里轻易不插手小家的事,别看三奶奶等人在教训人的时候喜欢说开宗祠啥的,实际上不过是恐吓罢了,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若是什么小事儿都要请宗祠请族老,那宗祠族老那边还不忙死?
所以三奶奶和莱伯母听得孙平凡家那边的动静,却不为所动,此事只能孙平凡那和姚香玉自己解决,否则以后的日子也永不得安宁。
昨晚,她们提点姚香玉也提点了,若是她有能力能镇住孙母等人,若是没能力,反被孙母欺压,旁人也无法。
一时之间,孙母和孙平凡就这样对峙着,母子不像是母子,倒是跟仇人没两般。
姚香玉垂下眼眸,她什么话都没说,刚才她真的忍不住要动手了,她前世何时受过这般的侮辱?
说真的,孙母是那种偏执的人,又没有什么礼义廉耻,只知道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其他的全都不管。
这样的人最是难对付了。
可是她和孙平凡还要在村子里生活下去,就不能名声有损,但这事他们必定不能妥协,否则以后会很麻烦的。
孙平凡就这么盯着孙母看,又看了看其他的王家人,脸上都是孙母说得对的表情,一副自己就是不孝子的模样。
他不怒反笑,“之前我给你的银子,你全都给了旁人,那就权当是你生养我的钱。记得我说过,在外头,一条人命不过是几两银子而已。”
“若是你觉得不甘心,不如我把我体内另一半的血还你?”孙平凡说着这话,伸出了左手,手掌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