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手头上还有很多的板栗,风干的野鸡肉兔子什么的,这些东西都可以作为伴手礼,快点儿拿出来,别让大山村的人觉得我们好田村不懂礼数。”
姚香玉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她又不是受虐狂,昨天被人破坏了婚礼,今日上赶着送东西。
姚香玉很是无奈,孙母这些人,只要他们还活着,只怕就不会放弃压榨自己和孙平凡的举动,这在他们眼里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
孙母愣了一下,又继续上前拍打起门来,嘴巴里也开始不干不净的。
昨晚被拉到山上,那时候孙母是害怕的,但是经过一晚上的过度,她觉得姚香玉没那个胆子继续再做这些事。
不孝这顶帽子够压死他们了,谁都容不下这样的人存在,就怕村子里的其他年轻人有样学样,以后长幼无序,不孝悌父母,乱了人伦。
所以,孙母是吃定了孙平凡和姚香玉了,有些规则,她比这小年轻玩得还溜。
门里面,孙平凡站在姚香玉旁边,脸黑得能滴水,他没有想到孙母经过昨天的教训后,今早还能这样明目张胆地来要东西,真当他们是傻子不成?
“没事。”姚香玉安抚了孙平凡一句,她是不准备重复暴力的举动,那样自己落不到好,指不定还会如了孙母的意,得不偿失。
孙平凡听了这话,觉得姚香玉真的心胸宽大,能有这样的妻子他感觉自己很荣幸,但这事儿还是得他去处理。
“我去处理下,这样吵也不是个事儿。”
“也行,你去吧。”姚香玉想了想就同意了,孙平凡出面总比自己出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