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轻飘飘地说着这话,“那野猪的两只獠牙很锋利的,顶着人的时候就把人的肚子给顶穿了,然后在甩到一边去,四只蹄子再踩到那人身上去,全身骨头都能给踩断,要是踩到脑袋,就跟那压扁的西瓜似的,啧啧,老凶狠了。”
“呕……呕……”孙姑姑只是听着姚香玉说的这话,竟然转头干呕了起来。
而王家人一听打野猪会死人,而且还是这种凄惨的死法,顿时脸色惨白,只感觉傍晚吃的那些菜肴都在肚子里翻滚着、叫嚣着要出来。
不说王家人,就是孙平凡以及后面的孙家年轻人,听了姚香玉这番话,脸色都有些雪白雪白的。
原来野猪这么凶狠,难怪孙封安这么多年下来也就用陷阱抓过几头。
看来没有姚香玉那样的怪力气,还是别去肖想野猪那身肉了。
“哇哇哇,我要回家去,我要回家去,我不要猪肉,我不要被野猪踩扁,呜呜呜呜呜!”
几个小孩子哇哇大哭着,说着相差无几的话。
姚香玉看向一旁的王婆子王老头等人,“你们呢,还要猪肉吗?”
“不要了,我们不要了。”王家人慌忙摇头,现在他们也学着孙姑姑瘫坐在地上。
姚香玉轻轻勾了下唇角,转而看向孙父,“爹,你呢?还要进山吗?”
孙父瞪着姚香玉,仿佛要从她身上咬下两块肉来。
他听着一旁孙姑姑的哭声,扭头哼了一声。
姚香玉拍拍手,最佳勾起一抹笑,她怎会让他们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