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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莱伯母,孙平凡烧了水熬栗子糊糊,姚香玉就在里间收拾东西。

到别人家住一晚并不需要准备太多东西,但这是办昏礼的前一晚,必须洗澡换新衣裳。

她将之前做好的衣服鞋子什么的从空间里拿出来,用旧衣服包好放进背篓里,又收拾了点布巾什么的,最后拿了件薄棉衣盖在背篓上头。

她没看到孙母和孙月兰,也没多在意,这两人能不来捣乱就很好了。

“平凡,你进来一下。”姚香玉直呼孙平凡的名字。

她发现了,这里几乎很少有人在外头直呼自家男人的名字,同一是孩子爹或孙子他爷之类的叫着。

然后她也不知道该喊夫君呢还是喊相公,但这两个喊起来,又跟这乡村生活不配套,索性就喊名字了。

有外人的时候,她都是只称呼你,免得让人抓住了错处。

孙平凡进来,就发现地板上多了一袋子晒干的板栗。

他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你之前是把东西放在哪里了?”

孙平凡虽说不过问,但屋里就这么大,有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的,难免会有些好奇心。

姚香玉抿了下嘴唇,在内外间的墙角下用木板弄了弄,露出一个洞来,大约一米长一米多深半米宽,里头还放着几个麻布袋。

她也知道要为空间遮掩,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的。

孙平凡蹲下来仔细地看了看,姚香玉将入口掩饰得很好,他都没发现这处地方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