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肉的事不用担心,过几日我和香玉再进山一趟。”
孙平凡梗着一口气,这个婚礼怎么都要让人高看一眼。
孙平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什么孙平凡能够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肉是那么容易猎到的吗?
他对猎户的情况并不熟,也不多说什么了,转身出了门,沿着小路往家里走。
姚香玉见孙平瑜走了,正要进屋,孙母和孙月兰就冲过来了。
不过现在孙母也学聪明了,不像以前那样霸道,直接张口要东西。
“平瑜带了什么东西来,也给我们看看呗。”
“就是,你们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孙月兰的视线在孙平凡和姚香玉的脸上扫过。
孙平凡并没回答她们的问题,反问道:“莱伯父帮我看了日子,昏礼定在腊月二十二,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孙母给打断了,“昏礼?办什么昏礼?你们都在一块多久了,谁不知道你们两口子?有那些闲钱办,还不如拿来孝敬爹娘。”
“这年底了,我和你爹辛辛苦苦一整年,扣掉税,还过得紧巴巴的,你们怎么忍心花钱去办那不实用的婚礼?”
孙平凡板着脸看着孙母,任由她说,他决定了的事,没得改。
孙月兰也急了,“大哥,我说你傻啊,你真的要办昏礼?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那米面肉菜,那可不是一碗两碗。”
那些好肉好菜都给别人吃,简直是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