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孙平凡摆摆手,眼里闪动着笑意,看到姚香玉,他感觉浑身的疲惫都不见了,只想与她多待一会儿,这比什么都强。
姚香玉笑了笑,也不多说什么,自己去拿了一只鸡放在案板上,操起菜刀开始剁。
孙平凡看了看,自发地拿了个小篮子,坐在一旁剥板栗。
刚才他只顾着看姚香玉了,现在一看,就感觉到家里的不对劲了,房门坏了,土灶缺了一个大口子,上头还有几道大裂痕。
这些迹象,无一不在说着他不在的时候,家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而能做出这些事情的,除了孙母,孙平凡。
也想不出别的人来了。
他觉得嘴里泛苦,怎么自己就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母亲呢?
孙平扬正躺在床上,幻想着有一大锅美味的鸡汤喝的时候,孙月兰悄悄地溜到他的床边,低声说:“二哥,快起来。”
“月兰,啥事儿?让二哥睡会,累死了。”孙平扬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子。
“大嫂在剁鸡肉呢,这些天她可是弄了不少的野鸡风干,她肯定要单独为大哥开小灶。”
孙月兰其实对姚香玉是有怨气的,讨好她那么久,她竟然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还一直吃独食,真是讨厌死了。
孙平扬一听姚香玉在剁鸡肉,马上腰不疼腿不酸了,一骨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窜出大门跑到孙平凡那屋,留下孙月兰在屋里智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