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孙母和孙月兰对她的态度变得更加殷勤起来,反倒让她更加警惕了。
几次后,孙月兰就开始问姚香玉山里的情况,打算跟她进山,不过姚香玉可不客气,直接反问孙月兰会做什么事?
姚香玉这么不给孙月兰面子,孙月兰竟然没有马上发脾气,反而忍下来了,还一副要跟姚香玉做好姐妹的样子,然而这样并没能打消姚香玉的竖起的壁垒。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孙月兰可不是那会委屈自己的人,现在这副作态,说没目的才奇怪了,姚香玉又不傻。
天气一天比一天更冷,姚香玉也不管了,把厚衣服都给穿到了身上,虽说是旧的,穿起来心里有些膈应,但她安慰自己,保暖最重要,好歹里头穿的是新的。
除了收集吃的,姚香玉也尽可能地收集柴禾,枯死的树木被她弄成一截一截的,在屋子外头堆得高高的。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姚香玉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号,只知道已经到了农历的十一月了。
她后来又去过两次城里,买些粮食、旧的棉衣、盐等东西,对于山上山下的温度差别,深有体会。
不过这具身体并不那么怕冷,原主的记忆中是有下雪的,虽然那地方也种稻子,但一年只有一季。
只是无论是谁,本能的都希望自己能更暖和一些的。
姚香玉就见到有不少人特地去割那种非常细且柔软的俗称猫草的植物填充到衣服里头。
她对这个地方的贫穷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也让她有些恐惧,一年她或许还能忍受,但生活不能改变的话,三年五年十年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