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父自然是不肯的,但没想到孙二婶又旧事重提,自然无法忍受。
孙二婶哼了哼声,退回莱伯母旁边,嗤笑地看着孙父和孙母,眼底有些不屑。
孙父被孙二婶这嗤笑弄得有些臊,“今日这事是孩子她娘做得不对,但平凡家的,作为儿媳妇,哪有招呼不打一声就出门的。”
总之孙父的意思还是一样,姚香玉不打招呼离开让他们误会了,错都是姚香玉的。
莱伯母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不由抽了瞅,对孙父这样没担当的男人更看不上,“那现在说说,平凡那屋子要怎么办?”
“那屋子现也住不得人,反正还有一间,收拾下还是可以住人的。”
姚香玉抽泣了声,“我等会把屋子修修就能住了,那间屋子还是继续放杂物吧。”
她和孙平凡刚回来的时候,住的就是那间屋子,没有窗户,又狭小,堆满了各种东西,压根就没法住人。
而且就她知道的,现在那间屋子堆了好几捆松树枝,以及几棵树干,现在连人都进不去,这话亏得孙父也说得出口。
他们打的主意也很清楚,少了一堵墙的屋子,哪还有什么秘密,随时都能去翻找一番。
孙二婶看了姚香玉一眼,觉得她不像是爱哭的,不过也没多想,“平凡家的,你放心,等会我来帮忙,修个门我还是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