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破门而入后,马上冲入里间,却只见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孙月兰惊讶地说道,小嘴张得大大的。
她和孙母不相信,一直在不大的屋子里翻找着,但就是什么没发现,而那个小阵的障眼法,她们永远都不会发现那个地洞的位置。
孙母都要气死了,“该死的贱蹄子,都会防着我们了。月兰,把屋里能搬走的都搬走,一些没用的东西就当柴火烧了。”
孙月兰应了一声,来到外间,将碗筷啊、陶罐什么的都往厨房搬,一口铁锅更不会落下,更别说柴禾之类的了。
孙月兰跑来跑去地搬东西,孙母就在里间的墙壁上摩挲,那是土坯垒成的,表面都没刷上黄泥和白灰,土坯与土坯之间都有空隙,最是好藏东西的地方了。
只是孙母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的,几乎要将整间屋子给拆了,还是一文钱都没找到。
孙母气得直骂:“贱蹄子,还防备上我了,敢回来,看我不收拾你。”
孙父就看着妻女做着这些事,一声不吭,悠哉得很。
而气急了的孙母,跑回来拿了锄头,扬言要把那屋子给扒了,“我让你们盖屋子,让你们起小灶,让你们一文钱不给我,我让你们没地儿睡去。”
孙父一听,这可不成,真让孙母把那间屋子给扒了,孙平凡直接带着姚香玉走人,那他们岂不是人财两空?
孙父把孙母拦下来,呵斥了两句,没让人知道他的真实想法。
孙母哼了哼声,同意了孙父的说法,将那间屋子里头剩下的东西全都搬光,门板也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