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孙平凡早拎着袋子进屋子了,还把门给栓上了,他不想跟孙母去要去祈求,总觉得很难堪。
孙平扬见状,赶紧提着袋子跑到孙二叔家,他知道孙母跟孙二婶不对付,肯定不会去的。
果然,孙母追了一段就没追了,站在菜园子边上,叉着腰破口大骂。
孙二叔看了下孙平扬装的粮食,差不多一斗二升,就这么些还被孙母追着骂,那之前是给多少?
孙二婶看了孙二叔一眼,问:“平杨啊,你大哥的跟你一样多吗?”
“怎么可能,可能就几升吧,我娘也特狠心了,存心饿死我们啊。”
“孩子她娘,你再去装两斗的地瓜干给两个侄儿。”孙二叔交代了一声。
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富裕,去服役,大家也都是有经验的,黄稻掺着地瓜干。
到了服役地点后,有专门的人记粮食,把黄稻和地瓜干磨成粉做成饼子,依次分发,所以只带黄稻很亏的。
孙二婶和孙二叔一个意思,姚香玉能打到一头野猪,那以后肯定还能打到,就这手艺,以后肯定能发达,趁这时候给帮一点,以后自家也能从孙平凡那边沾点光。
孙平扬一听,高兴得不行,“多谢二叔二婶,我这袋子先放您这,我回去告诉我大哥这个好消息。”
孙平扬说着,把装着黄稻的袋子往门后一扔,转身就往家里跑。
“大哥,开开门,我有事跟你说。”孙平扬敲着孙平凡的屋门,小声地说道,孙母还在屋里骂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