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着布料的幅宽还真是不宽,看着还不到一米。
根据刚才那对母女的谈话,姚香玉猜测做一件衣服起码也要一丈,裙子也差不多。
姚香玉心里不由想叹气,让她学做衣服鞋子已经是极限了,想再纺线织布啥的是不可能的。
她给自己选了个海棠红、浅蓝、藏蓝三个色的布料,给孙平凡选了藏蓝、栗色、靛蓝三个色,都是足够做三套的量,还有做里子的白棉布,直接拿了一匹。
布料被折叠好,用一条麻绳系着,姚香玉本打算走的,转头的时候看到一些小块的布头,大多是三尺以内的长度,都是裁剪后剩下的,可以用来做下内衣、袜子、鞋面之类的。
她突然想起自己穿来后一直没来例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来,看来得提前准备了。
在未来各个卫生巾品牌满天飞的时候,是没有人会去注意古时候的人特殊时期用的什么东西是我。
姚香玉还是因为看多了小说,特地去搜了月事带的样子,心里多少有个概念。
幸运的是,布头是可以上手摸的,姚香玉挑了最贵的两块枣红色,中等厚度又非常的柔软,手感很好,当然价格也是最高的。
小二说那是精棉布的布头,姚香玉有些怀疑,不是丝绸?不管是不是丝绸,那手感真的好爆了,她马上又找出其他几块同样是精棉布的布头,可以做内衣裤。
付了钱,姚香玉拎着布料出了布店,朝对面墙角蹲着的孙平凡走去。
“买好了?”孙平凡伸手接过姚香玉手中的布料放进背篓里,和她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要不再看看别家的布?”
姚香玉摇摇头,“先买这些,以后再买。”